
新中国成立后,如何解放西藏,毛主席原打算让彭德怀从北面入藏股票配资门户平台,由第一野战军负责解放西藏。可是彭德怀给毛主席发电报说,从青海、新疆入藏困难甚多,彭德怀一向不叫难,他说困难,那就是真的非常困难。毛主席就把解放西藏的任务交给了第二野战军。
解放西藏这件事,毛主席并不是新中国成立后才临时摆上案头。
1949年2月,在西柏坡同米高扬谈话时,他已经把难处点出来了。西藏和别处不一样,不能只看地图上的距离。路难走,兵难进,粮草更难送;再加上民族、宗教、地方关系交织在一起,急着往前推,未必是快,弄不好还会把事情拧成死结。
这份谨慎,不等于迟疑。
到了1949年8月6日,毛主席给彭德怀发电,叮嘱第一野战军攻取兰州时,务必注意保护班禅和甘青一带藏族群众。仗还在打,后面的路却已经在铺。西藏问题,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单纯的军事行动,里面有统一大业,也有人心分寸。
新中国成立后,局势一下子催紧了。
西北战事收束得快,陕西、甘肃、宁夏、青海、新疆在10月底基本完成解放,西南那边还打得热火朝天。毛主席一度考虑,由西北局挑起解放西藏的主担子。这个想法很自然,青海离西藏近,班禅行辕又在当地,西北部队刚打完大仗,士气旺,兵锋也利。
11月23日,他电告彭德怀,西北为主,西南配合,两边都要为西藏问题做准备。
纸上看着顺,脚下未必好走。彭德怀没有逞强,也没顺着上面的意思硬应下来。他让范明去摸情况,路况、兵站、运输、气候,一项项掰开看。查完以后,结论不乐观:从青海、新疆入藏,困难很大,真要准备妥当,至少得两年。
1949年12月30日,彭德怀把调查结果电报毛主席。这封电报,分量极重。彭德怀是什么人,打硬仗从不怕,越难越敢往上顶。这样的人说“难”,那就不是寻常麻烦,而是硬骨头里还嵌着石子。
毛主席接到电报后,没有恋着原先设想不放。
1950年1月2日,他从莫斯科复电,决定将进军和经营西藏的任务交给西南局。这个转向看着突然,其实很稳。
西南接手,接下来就得挑人。刘伯承、邓小平想到张国华,并不是随手点名。
那时张国华36岁,年纪不算大,经历却不薄。指挥打仗,他有章法;做政治工作,他也拿得住;地方事务,他并不生疏。
十八军于是被推到了最前面。
军师干部里,有老红军、老八路、老新四军,吃过苦,见过大阵仗。1950年1月24日,中央同意以十八军为进藏主力,并成立西藏工作委员会。3月7日,十八军在乐山誓师。大家心里都明白,这不是打一阵风的仗,而是一条可能要用很多年去走的路。
中央并没有把和平解决的门关上。刘少奇起草的批复讲得很清楚,进军方针坚定不移,谈判也要尽力争取。
此后,从西北到西南,几批人先后想办法同西藏地方当局沟通。
局面拖到1950年夏秋,已经不能再耗。
藏军主力和民兵七千余人,摆在金沙江西岸和昌都一带,防御姿态摆得很明。8月23日,毛主席判断,解决昌都有助于推动西藏局势变化,也有利于打开谈判局面。
10月6日,昌都战役打响。十八军并没有一味硬撞,而是正面牵制、侧后迂回,北线压住,南线切断退路。
19天后,战役结束,毙伤俘藏军及民兵5700余人。
昌都战役真正厉害的地方,不只在战场数字。部队进得越深,越懂得一条道理:枪能压住阵地,纪律才能换来人心。155团一营断粮时,有战士饿得发慌,挖了群众地里的圆根。
身边人发现后,立刻批评。副教导员张士英没有摆官架子,转头去找主人赔礼,拿银元补偿,又买来圆根分给大家。另一次,三名战士奉命买糌粑,路上捡到一袋,够全班吃一个星期。肚子空得咕咕叫,他们还是守在原地等失主回来。
这些事传开,比告示还管用。
藏族群众慢慢发现,这支军队不是来抢粮夺物的。
有人愿意带路,有人帮着运送粮食,有人收容伤员,还有人主动劝散兵放下武器。解放军优待俘虏,发银元,有家属的还给马匹。这样的做法,往往比几句大道理更容易让人服气。
仗打赢了,心也不能输,这一点十八军看得很清楚。
阿沛阿旺晋美后来的态度变化,同这种政策分不开。
他返回昌都时,原先住的总管府已被十八军副政委王其梅使用。王其梅得知后,立刻把房子腾出来,自己搬去住帐篷。阿沛提到自己的坐骑金鞍银蹬遗失,部队又组织查找,最终归还。这些细节不轰轰烈烈,却很磨人心。
后来,几十名地方官员致信达赖喇嘛和西藏地方政府,主张同中央谈判。
1951年4月29日,双方代表在北京正式会谈。5月23日,《十七条协议》签订。回头看,彭德怀那封电报并不是给困难低头,而是让决策少走弯路;毛主席把任务从西北改交西南,也不是换个方向碰运气,而是把战争、谈判、治理三笔账合在一起算。
西藏问题能走到这一步,靠的不是一句豪言壮语,而是一环扣一环的判断股票配资门户平台,一步挨一步的推进。
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,不代表线上股票配资炒股-线上股指配资-专业线上配资观点